《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时雍斜他一眼,反唇相讥,“东跨院里住的全是女子,厂督却不用避嫌,当真是不男不女无拘无束,想去哪里都没有说三道四。”
“你——”
白马扶舟差点气炸。
他素来雅淡不羁,可这个疯女人就是有本事把他气得失态。
白马扶舟深吸一口气,将欲要出口的怒骂生生咽了回去,勾唇浅浅一笑,盯住时雍俏丽的脸蛋儿,还有那一双即便在暗夜里也散发着黑珍珠般令人心颤光华的眼睛。
“本督瞧你心情不佳,这次便饶了你。再有下次……哼!仔细你的皮。”
时雍猛地将双手扣在身前,一副防备的架势,冷冷地道:“你可别饶过我了。帮帮忙,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别三天两头为我找不自在,冷不丁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戳一下我的脊梁骨。烦不烦人?”
心烦意乱,时雍嘴上不留情,嘴皮子一动,便把白马扶舟喷了个狗血淋头。
可是这一次,白马扶舟不仅没有生气,反倒被她骂得笑了起来。
“不错。这小嘴儿真利索,看来心情好了些。还有什么想说的?一次说完,我也请你帮帮忙,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别三天两头瞧我不顺眼,逮着我就是一阵骂。”
真是够无赖的。分明是他先堵上来找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