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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面光裸贴着陆迢,被他抱在怀里,身体瘫软但却被陆迢支撑着,宴同暮从他身后贴着,热硬的欲望毫不遮掩顶在干涩的菊穴处。
宴与朝有些慌乱“你们做什么?”
宴同暮的体温偏低,极白的手轻轻摩挲着他光滑的肌肤“你说呢?我可不像你这么粗暴。”
一面说着,宴同暮的手伸到前面,翻开他鼓胀的囊袋,手指伸进前面的花穴中攫取润滑的液体。
“唔……你们……陆……”渗着液体的穴口被人轻而易举探入,但这样的事是在两个人之间做的,宴与朝又想去央求陆迢,这样的事于他而言实在荒谬,他以为陆迢会心软。
但陆迢却只是用唇舌封住了他的唇,堵住了他的抗议。
宴同暮将湿漉漉的手指抽出,紧致的穴口恋恋不舍吸吮着指尖,他将液体涂抹在干涩的菊穴口,借着润滑顶进了手指。
宴与朝还想挣扎,但中了蛊的人实在是无力,哪怕运功解蛊,在此刻这种情况之下也很难冷静下来,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火炎之血的缘故,被宴同暮用手指侵入他都觉得有些难耐。
陆迢温柔地吻着他,咽下他喉间的呻吟,自己的欲望也抵在前面柔软的花穴之间。
等宴同暮刚刚将手指抽出,硕大滚烫的性器便不由分说顶进了菊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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