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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干涩的疼痛,但因中了情蛊,宴与朝也并不觉得难以忍受,只觉得好像有一瞬间的刺痛,然后就被填满了,有种涨热的感觉。
而当宴同暮在身后开始抽动之时,陆迢的性器也顶进了前面的花穴。
“唔……不……”宴与朝贴在二人中间,两个穴口都被霸道地进入,约定好一般在他体内蛮横地冲撞起来。
宴与朝站都站不稳,整个人被夹在中间,靠着两人互相顶弄支撑,只觉得体内仿佛被撑到了极限,一前一后都在激烈地顶弄,让他有些窒息,有种内脏都要被顶坏的错觉。
“别……别这样……”宴与朝既害怕,又失控,两个人又像是互相较劲似的,听见他的求饶也不停止动作,反而更深更重,宴与朝被两倍的快感刺激到呜咽出声“会坏的…真的会坏的…”
这样的性交让他两个穴口都被撑满,两处敏感地带都在被顶弄,宴与朝只觉得又羞耻,又要沉溺在这快感之中,花穴和菊花被同时用热硬的男根碾住敏感点,那个本不属于男人的穴口更加湿润,在无休止的操弄下,花穴口肿胀的小核竟然喷射出液体,淋在陆迢尚未释放的欲望之上。
与此同时,他的性器也喷出白浊的液体,沾得两人连接处一片湿滑,他居然被两个人操到同时潮吹和射精了。
似乎是太过难堪,宴与朝的呜咽更加明显。
陆迢似乎有些心软,他安抚似的用下巴蹭了蹭宴与朝的头“痛不痛?”
“痛……痛死了,快出去……”其实不痛,只是羞耻,但宴与朝的理智还是想让两个人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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