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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习惯睡的软枕。
季层岚侧过头,盯着阎霖面部的轮廓起伏看了片刻,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早春的夜晚寒气重,他套了身睡衣,想找点什么东西来寄托。
脑子里不可遏抑的出现针管插入皮肤的画面,身体也在同一时间好似被下了蛊,生出飘飘然的渴望。
季层岚觉得口干,喝了满满一大杯冰水,仍旧压制不住心底深处,那过敏似的痒。
他有些焦躁地,在房间,书房,储藏室里翻翻捡捡,终于在茶室角落里,翻出阎霖好多年前抽过的香烟。
点火的时候,拇指微微有些颤抖,他卷缩在沙发的角落,像一只苟延残喘的兽。
一团黑影由远及近,是大狼闻着味过来了。大狼是一只黑棕色的德牧犬,年纪很大了,眉毛已经发白。
季层岚唤了唤它的名字,大狼将头凑过去,请求抚摸。季层岚将它抱到腿上,搂进怀里,它很嗜睡,很快就不省人事。
季层岚无意识地摸着大狼的头,将烟嘴凑上来猛吸一口,烟雾从嘴角喷出,撩过淡漠的脸,短暂支起了额前的一戳头发,熏得他眼睛不自主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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