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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久明明是她的克星才对!每次遇到他,自己都会很倒霉!
另一边的容久听到动静,循声望来,似笑非笑地挑了下眉:“姑娘这是何意?”
沈莺歌用残破的布料堪堪遮挡了下,脸颊涨红:“你,我……你能不能,帮我找件衣服来?”
容久单手支颐,捏着瓷杯欣赏:“你也说了,你是被抓回来的,阶下之囚可没有资格提条件。”
若是其他时候,沈莺歌或许还能与他逗两句嘴。
但现在凉意直往衣服里钻,像是在时刻提醒她正衣不蔽体,滚烫热意从脖颈一直烧到的耳尖,哪里还腾得出半分心神与对方斗智斗勇。
她张了张嘴,挣扎般喃喃了句:“我可不是被抓过来的,我是自己走过来的……”
只听轻嗤一声,容久没再说话,他起身打开房门朝屋外守着的锦衣卫吩咐了声,没多久便有人捧着一套崭新的女子衣裙回来了。
沈莺歌小声朝对方道了声谢,便拿上衣服躲到了屏风后。
这是一身民间女子常穿的齐胸襦裙,上面是一件缀着几朵碎花纹样的蓝白对襟衫衣,下面则是一条湖蓝色襦裙。
沈莺歌换好衣服从屏风后走出来,一点雪白纱布从衣襟处露出来,为她增添了几分脆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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