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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沈莺歌只好自己处理剩下的部分,大夫已将伤口清洁消毒,接下来便是上药,缠纱布就好了。
伤在肩头,斜斜划下,还扫到了锁骨的位置。
不过好在沈莺歌的愈合能力很强,这样的伤只要好好养着,应该不会留疤。
她低头有些看不清位置,又容易牵扯到伤口,便拿着东西来到了屋内铜镜前,照着镜子一点点将药粉洒在伤口上。
针扎般的细密刺痛疼得她直皱眉,额间很快浮起一层薄汗。
直到她将纱布一层层地缠好,容久都没再来为难她,屋内安静得像是只有她一个人存在。
好不容易咬着一端的纱布艰难地打了个结,沈莺歌这才松了口气,伸手去捞垂在臂弯间的衣服。
却只听呲啦一声。
那本就划了道口子的衣服这下彻底被扯了个大洞,沈莺歌的手僵在半空,大脑一片空白。
等回去之后,有机会她一定要再去找白悟念算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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