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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袍下摆一掀,容久已在桌边坐下:“无妨,相信你给的谢礼一定不会让本督白来。”
“那是自然。”
两人落座,沈莺歌忙上前侍奉斟茶。
原颜朱摇晃的羽扇顿了下,笑道:“不必劳烦应公子,既是在下邀请九千岁赴约,这些事自然应当由我来做。”
说着,他就要去拿沈莺歌手里的茶壶。
“让他做吧,原先生不是还有正事吗?”容久突然开口。
沈莺歌挤出个谄笑:“没错,你们聊,这些事我来做就好。”
她就知道,这人肯定不会那么轻易翻篇,说不定还在憋什么大招。
原颜朱不再多言,从袍袖中取出一封尚未打开的密信:“这是千岁爷吩咐的事,请您过目。”
信封封口处一枚殷红的朱砂印记完好无损。
那印记所用的红极为浓郁,好似滴血描摹,印记整体呈正圆形,圆环内圈着一只口衔耳蝮蛇头的鸩鸟。
这便是原颜朱手下掌管的胭脂鸩独有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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