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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
这话听着可真耳熟,当时这家伙求他收留时,就是用这样一张巧嘴半真半假地阿谀奉承。
结果呢,人进了锦衣卫后,以下犯上的事可是没少做。
偏偏对方还每一次都能踩着他的底线擦过去,每当他想狠狠处罚的时候,这家伙就好像有窥心术一般,及时从被问罪的边缘飞回来。
他甚至不禁怀疑,对方是不是上天派来克他的。
在茶楼伙计的带领下,二人径直来到三楼的一处雅间。
伙计带人到了地方,便识趣地退了下去。
沈莺歌虽不记得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善于察言观色,就算容久面上不显,她还是极尽所能地给对方顺毛。
以防这小心眼的日后翻旧账。
就例如现在,伙计刚退下,她就殷勤地为容久推开了门:“督主请。”
容久理所当然地走了进去,期间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她。
听到动静,原颜朱起身行礼:“见过千岁爷,劳您百忙之中抽空来此,恕在下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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