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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榻边,垂眸看着只有胸膛轻微起伏的人:“大夫怎么说?”
廖同知上前一步:“回督主,大夫说由于山石恰好砸在指挥使右肩,致使多处骨断筋伤,回来路上又流了不少血,现下气虚血瘀,虽已尽力治疗,好生调养倒也能恢复个七七八八,但……”
说到这里,他颓然沉下双肩,低低叹了一声。
“但就算指挥使醒来,能养好身子,今后恐怕也……再无力握刀了。”
此言一出,屋内气氛顿时消沉了下去。
不少锦衣卫都跟随陈青多年,共同出生入死,情谊深厚,即使早已知道这个消息,再听到一次,还是于心不忍地低下了头。
昏迷中的陈青仿佛也似有所感,左手手指抽动般地蜷了蜷。
只是这点动作太过细微,站在榻前的容久都没反应,其他人更不可能看到。
容久眼帘低垂,看不清有何表情变化。
半晌,他才低低地“嗯”了声,表示知道了。
“把大夫和那日与陈青一同遇险的所有人都叫来,本督要挨个问话。”说完,他便走到一旁,自顾自地找了把圈椅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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