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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对待潘靖等人一样,容久来之前并未派人通传。
因此值守的锦衣卫见到他均是一怔,反应过来后连忙单膝跪地行礼,此起彼伏的问安声一直传进院内。
不等他们走进院内去,廖同知便带着一队锦衣卫迎了出来。
他一抱拳:“属下参见督主,昨日公务缠身未能及时拜见,万望恕罪。”
容久懒洋洋地“唔”了声:“廖同知辛苦,本督今日代陛下前来探望陈指挥使,带路吧。”
“您请。”廖同知侧身,恭敬俯首。
这间院子原本是用来给值班衙役办公的班房,如今临时腾出来给陈青养伤。
屋内采光还算明朗,即使临近傍晚也并不昏暗,只是药味苦涩,浓郁得让人直皱眉。
正如潘靖所说的那样,陈青尚在昏迷中。
他脸上带着苍白病气,右手至肩胛一圈圈地裹着雪白纱布,几日已经过了多日,还依稀能看到丝丝血色从纱布下渗出来,足见当时伤势惨重。
就连容久见了都不禁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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