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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一个“衰”字了得。
她扯起个略显僵硬的笑,趁机把玉烟往自己身后拉了拉,拱手道:“属下见过督主。”
看到这一幕,容久的面色愈发阴沉,连琥珀色的眸子仿佛都暗了几分:“你在做什么?”
“我……”沈莺歌反手把身后探头探脑的玉烟摁回去,讪笑道:“属下正准备去礼部,恰好碰见熟人,就聊了几句,督主您怎么会路过这里?”
后面的玉烟见轮不到自己插话,便借来摊贩大婶的小铜镜,沾了点口脂涂在唇上。
沈莺歌本意是想将容久的注意力从玉烟身上引开,然后赶快把对方打发走。
但眼前所见场景,配合着这些话落在容久耳中,就变成了另一个味道——
他离开雍景城的这半月,时不时就会想到两人分别前的那次争吵。
本就不太安稳的睡眠也因此变得更差了。
他担心对方仍在生自己的气,甚至都已经想好,找机会把牢里那个地痞交给对方处置。
容久知道,之前沈莺歌之所以没对王大下杀手,是因为还要留着他作为指认刘思邈的证人,现在刘思邈伏法,他大可以将人送给对方,是杀是剐,都随这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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