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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还朝沈莺歌挤了挤眼:“你说是吧?这位大人?”
相比涉世未深的玉烟,沈莺歌自然要知道得多些。
平时孔川他们偶尔也会谈到这样的话题,她不参与,却不可避免地总会听到,再加上最近来往于拈花阁,也见过一些姑娘小倌们吸引男子的手段。
她面上赧然,轻咳两声正欲岔开话题,背后忽然插进来一个声音,将几人的谈话打断。
“是什么?”
比平时更为冷漠的声音仿佛淬了冰,冻得人后背发寒。
沈莺歌身形一僵,一顿一顿地回过头去,与几步外面若寒霜的容久对上视线。
问:摸鱼被当场抓了现行怎么办?
答:捂好你的脑袋。
想到之前与容久去拈花阁时,对方遇到擅离职守的京卫所士兵后甩出去的那个酒杯,沈莺歌便觉得头痛欲裂。
更重要的是,她越不喜欢什么发生,往往就越事与愿违。
例如现在,她本来是想赶快送走身边这个小祖宗,尽量不要引起太多人注意,然而一扭头,就碰上了最不应该碰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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