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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笛最近一直在苦恼这样的问题。工作并不是她上大学时期待的那种工作,而恋Ai结婚,说实话她只对张乐逾起过那种想要拥有的yu念。就当做她和张乐逾再也没有下文了吧,但如果继续接受家里安排的相亲,很大的可能也像她现在的这份工作一样,了无滋味,将就地双方家里见个面,然后订婚结婚,接着怀孕生子,还可能要接受婚姻里的出轨,最后自己熬成一个h脸婆。
她想都不敢往下想,否则就是一望到头的岁月,连自己葬礼上要摆什么样的花这样的细节都能出现在脑海里。
姥姥还是心疼她,安慰道:“你是不是还在想着花店的事情?”谢笛大学学的艺术,当初特地去学过花艺,假期的时候也在花店里兼职过。但这个事情,在她毕业后直接被顾nV士一票否决。
很简单,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如果谢笛打算开花店,势必要依靠家里的部分力量。所以她的个人意愿不起多少关键作用。
“你爷爷最近生病,你妈妈正心烦,最近乖一点不要再惹事。等这段时间过去了,姥姥帮你跟你妈提。如果她不同意,你偷偷先做着,姥姥给你提供启动资金。”姥姥故意压低声音,和她密谋。
谢笛的眼睛里放起了光。虽然花店事业被顾nV士直接毙了以后,她没再想过花店的事情,但是姥姥这番说辞带来的支持给予了她莫大的鼓励。
一瞬间她腰不疼了,腿不酸了,走起路来也有劲多了。
她们爷孙两其乐融融地走着。到路口,听到有人声,姥姥伸长脖子往前望去,一瞧,是居委会几个管事的,其中包括了张乐逾的妈妈。
谢笛收起跟姥姥的玩笑,表情正经,礼貌地喊了一声阿姨们好。
张乐逾妈妈正跟两个邻居聊天。她们一看到谢笛,热络地说起“好久没见谢笛,已经是个端端正正的大姑娘了。”“现在身材这么苗条啊,跟以前b起来,真是大变样了。”
谢笛笑得很含蓄。姥姥搭话:“哎呦,什么大姑娘啊,还天天跟个小孩儿一样,在家尽惹事,到现在也还没个男朋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担当起大事哦。”
谢笛的笑含蓄中透露一丝尴尬。催婚大队的领导是姥姥,手段极其毒辣,任何场所都能扯到帮她介绍对象上。在此场景下的这番话非常有技术含量,表面在抱怨,实则表露出谢笛还是个单身nV孩的事实,潜台词,哦不对是明面上的台词:“你们有没有认识的年轻小伙,给我们家笛笛介绍介绍。”姥姥下一句就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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