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孬种为了躲顾nV士,一溜烟跑去了姥姥家。
谢笛右手搀着姥姥,左手拎着菜,两人一起往家里走。
姥姥都是个七十出头了,手脚依旧麻利得很,走路特别快。看似是谢笛孝顺搀着她,其实是暗暗使劲拉着这飞毛腿老太,让姥姥等等。
没一会姥姥被她的乌gUi速度给拖得没了兴致,“二十岁当头的年轻人,怎么走起路来这么慢吞吞的。”
谢笛将手里提了一袋子的菜,在姥姥眼前晃晃,示意她走不快的原因。
“嘿,就这一袋子的菜就不行了。想我年轻的时候,一个人能挑两大桶的粪水,那时候穷没东西吃,人都瘦不拉几得,好多男的都没力气挑不动,我拿着扁担二话不说就走了,把他们看得一愣一愣的……”
姥姥说得那叫一个眉飞sE舞。而这些话谢笛从小就听,听得倒背如流,听得腻烦耳朵痒。
可姥姥是唯一镇得住她妈妈的人,是她最后的避难所。
识时务者为俊杰,谢笛就是俊杰。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她是不会得罪姥姥的。
姥姥知道她跑来这边是怎么回事,瞧着她萎靡不说话的样子,还是没忍住起了恻隐之心,m0着她的手,语重心长:“你啊看着听话,其实想法多得很。你妈妈也是为了你好,像你们这样坐在办公室,同事之间肯定得忍让。又不是在家里我们都宠着,你得忍耐呀。”
“可是姥姥,我如果这个单位里g一辈子,做到五十岁退休,我就还得再忍三十年。本来我妈让我考公的时候,我就没想好。现在真做了这样的工作,我是真觉得这么过一生很没意思。”
“你们让我好好工作,催我早点结婚,我知道安安稳稳是挺好,但我真的没想好我要什么样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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