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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向前挺了挺,伞冠被整个吞下,滚烫的穴道箍得他下体生疼,却也越发怜惜起上官透。
扩张了这么久这处销魂洞还如此紧致,他不由地想,这么紧窄的地方被破开,透儿一定更疼,更别提初次破身那时了。
“……对不起,是不是很疼?”他紧张地注视着上官透的表情,进退两难。
上官透剑眉紧蹙,泪珠从娇红的眼尾滚落,其实只有一点点不可避免的疼,更多是因为情投意合充斥在胸腔里的幸福。
他放过抓烂了的锦绸床单,把手探到身下,像以往自己主导的交合那样,用指尖将肉瓣分得更开。
上官透眨着水色潋滟的眼睛,“……进、进来……容齐,我想要你。”
容齐闻言双目激红,勉力克制着即将喷薄的欲火,两手穿过腿弯握起上官透的胯骨,让小屁股悬空,挺着腰慢慢捅入湿窄的蜜穴,两人一同发出快慰的叹息。
熟悉的饱胀感让肉穴愉悦地痉挛起来,上官透一哆嗦松开手指,两片唇肉软软地贴到筋脉喷张的茎身上,被碾压得卷缩变形。
弯翘的伞冠冲开穴肉,顶着嫩穴里敏感的肉壁研磨,刺激得上官透又从身体里喷出一股蜜水,可肉道被堵着,他只能绞紧穴肉,贪婪地吞吃着粗大的肉刃往深处去。
容齐只觉冠头浸入了一汪热泉,茎身紧密的缠裹感快让他窒息,最后一丝理智也跟着燃烧殆尽,“透儿,我、我能……”
他的话音未落,身体先一步行动起来,骤然整根顶入,又浅浅抽出,带出少许体液,再凶狠地肏进去,肉与肉水声淋漓地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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