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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齐怕不小心伤到他,赶紧松开嘴,稠白的阳精恰时喷射出来,半数打在容齐颈侧,半数被他的肩膀承下。
“好多啊。”指尖捻了些从脖子上滴落阳精展示给上官透看,容齐道:“所以哪边让你更舒服?”他要记住上官透的每一处反应。
最是风情动人眼眸此时失神涣散,上官透吸了吸来不及咽的口水,鼻子也酸酸的,被侍弄得如同雨疏风骤后仍挂在枝头的海棠花,漂亮,但摇摇欲坠。
他茫然地摇头,“……不知道,都很……啊!”
容齐再次圈起半软的玉柱套弄,强迫使其保持勃起,另一手趁机往滑腻的肉眼儿里再送一指,三指束成柱,一寸寸按摩软化紧致的穴肉。
不知被摸到了哪儿,上官透的一把细腰仿佛被人攀折把玩的纤韧柳丝,时而绷得像一道弯弯的月,时而又扭着胯曲起身子试图保护发酸的小腹。
“容齐……哈啊别弄……呜、嗯我受不了……”
容齐用脸侧蹭着笔挺的玉柱,手指在上官透的身体里打转,“可以了吗?”
上官透顶着凌乱的发丝忙不迭点头,岂止是可以,容齐非常细致地把他从里到外摸了个遍,他从没这么透彻地舒爽过。
容齐抽出手,恋恋不舍地盯着一张一合吐出水泡的胭脂洞,跪起身扯掉亵裤,摩挲了两下上官透大腿内侧的嫩白细肉安抚,扶着胀痛的阳物对准肉穴。
只见嫣红的穴眼儿被坚硬的伞冠撑成了一圈薄膜,内里的吸力嘬着精窍让容齐浑身一颤,若不是身体还残存着一些记忆,恐怕就要交代在这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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