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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走神太久,竟然从陛下注视着他的眼眸中,看出了一丝期待。
他有些不明就里,答道:“奴才只是没想到,陛下上药的手法会这般娴熟。”
空气似乎静了一刻,宋时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
先帝性情温厚,人人都说是一位仁君,可对待嫡子却极为严苛,有时怒气上头直接动手也是常有的事儿。
皇后早已不问世事,太子那时尚且年幼,身边多是各宫安插的眼线,有时连伤药都得自己抹。
这些,都是殿下在床笫间,自己一点点说与宋时听的。
尽管在遇见他时,太子已经羽翼渐丰,宋时见到的那次,是他最后一次挨皇帝的打。
但宋时心疼得要命,一见他身上有哪处破皮,便摆出母鸡护崽的架势,一副要行刺皇帝报仇的样子,床上更是百依百顺,蠢得太子忍不住笑出来。
多年不在陛下跟前伺候,竟触了他这处逆鳞。
宋时自知罪该万死,又深感陛下纵然看在往日情分上,对自己生出一丝怜惜,当年也是他对自己弃之如履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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