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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月怔怔摸着珠子不明所以地慕然抬眼，问：“这是什么？”

        “螭龙环。”他神色不变，端起了小侍捧着的茶杯，却也不喝，只是撩开盖子垂眸看漂浮的茶叶，又说：“去吧。”

        小侍大步走向除月，他还抱着盛过茶杯的木案，双手夹在胸前说：“除月姑娘，这边请。”

        除月想跟着他迈开步子，猛然间觉得伤口抽疼，像火烧一般蹿遍全身，她疼得忍不住捂着头跌坐到地上，惹得准备走回台阶的帝君回过了身。

        他疾步走向她，人却在他到之前已经软倒在地，一同落下的还有腕间那枚螭龙玉环，生生砸在冥府最高宫殿的地板，碎裂一地，那颗像石榴子的玉髓珠也被砸落滚到了一边。

        小侍立刻弯腰去捡，倒是北太帝君出乎意料，抱着人起身说：“回房。”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不敢多言，忙低着头跟上。

        帝君的里房外人无召不能入，小侍丫鬟们在门口站了一排等候。

        房内一床明黄锦绣纹的软床上，除月额间冷汗涟涟，她很不舒服，不断扭动头，蹙起的眉间隐约现出金色的印记。

        北太帝君坐在床头颔首望她，指尖按上她额头然后滑下至眉心，他尽力像往日一样平静，可理智似乎不允许。他在这阴曹地府沉寂太久，甚至觉得自己无法再有任何情绪的火花，这冥界陷入死循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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