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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往的魂魄像他庭前的曼珠沙华，一朵一朵开了又一朵一朵落，明年今日还是会再次开出新的花簇。

        帝君的手心渗出丝丝汗液，他看见她的发顺着枕边垂落，只是须臾，他沉声开口唤人：“君茂。”随后又迟疑片刻，说：“去唤长寻一并来。”

        君茂早就候在外面，听见自家主子的吩咐立刻“欸”了一声，转身几步跨入空中消失。

        等候的片刻，除月突然出声，帝君俯身去听，她声音仿若那颗坠在地上的玉髓珠子般清脆易碎。

        她说：“江汀……”

        江汀抚上自己的眉宇，将那同样显出的金纹抹去，他指尖还有未曾消散的余烟，被轻轻捻灭。

        时光像瞬间被风吹散的花瓣，从边缘的模糊变得愈来愈清晰，带来了旧人时隔千年的呼唤。

        他略微叹了一声，回她。

        “除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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