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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进来，悄悄的，别让人知晓。”

        太阳渐渐现身，云层吐露金光，浓重的白雾逐渐消散，芭蕉丛叶上累积点点露水，“啪嗒啪嗒”往下滴落。

        荷香两只手紧紧揪住开襟外衣，拼命掩饰着什么，跟着月白亦步亦趋踏入室内，神色异样，在见到台前梳妆的人时，更是“扑通”跪下。

        “姑娘！求姑娘救命。让我见见夫人吧。”

        荷香跪下磕头，双手撑地，皱巴巴的外衣衣襟散开，里面还穿着件被鲜血染红的衣裳，红缨看得眼皮一跳，两个侍女也大惊失色，皆做不出反应，任凭地上跪着的人拼命磕头。

        如何就扯上人命官司了？

        红缨盯了荷香片刻，发现她只有胸前染血，手上袖子上都是干净的，分析应当不是她动的手。收回疑心，肃然冷声道：“你停下，把事情细细说来，不得遗漏分毫，不然叫我如何帮你？”

        荷香起初不愿，姑娘年纪太小了些，不怨她信不过，她犹疑许久，思及眼下处境已然走投无路，她便不得不开口，“昨日午后，我家那个又醉醺醺地回来，我知晓他定是又去做那等买卖了。他脾气越来越大，我不敢在他面前说什么，怕被打……”

        红缨打断她，“什么买卖？”

        “……”荷香支支吾吾不肯说，但终究顶不住她骇人的眼神压迫，慢吞吞地道：“卖人。”

        平地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响，红缨只觉耳畔“嗡”的一声，怒斥道：“谁给你们的胆子，做出这等胆大包天的事情来？”

        荷香被震住，怯懦着唇，流着泪浑身发颤，“奴婢没有，都是他做的，同奴婢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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