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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尔连忙撤步后退,不小心打落他手中的竹竿,那是他用来帮助行走的拐杖,竹竿的粗糙表面沾染许多血渍,她目光一路下移,停留在谋采伤痕累累的双手上。
一个双目失明之人,是如何从那般险境捡回一条命?又是如何一步步地走到这里?喜尔不敢去想。
随着“哐当”一声,彻底打破夜间沉寂。
谋采对这一变故并不在意,他依旧直直地站着,没有焦距的目光依靠感觉,一瞬不瞬地盯着对面的喜尔,他眼中似生了火炉,烧得喜尔无法安宁。
她捡起地上的竹竿,重新塞回他的手中。
略带颤抖的手臂和急急忙忙的动作,暴露出她的心虚,谋采反手堑住她的手腕,口中涌出万丈冰封般的寒冷:“夜风寒凉,劳驾你在此等候。”
“……。”喜尔内心彻底凉透,一个人在脑怒时,能保持绝对的平静,只能说明他已瞧好了猎物,此时蛰伏是为了等待最佳时机捕杀。
喜尔将他带到她平日的住所,是晋七爷爷为她专门搭建的,就在他们房屋的隔壁,屋子只有一间,小而紧凑。
她将唯一的一床棉被让给他,自己到屋外抱了些枯草驱寒。
谋采一动不动地坐着,听着她忙进忙出的声音,直到她抱着枯草预备躺下,周围的人造声音全部消失,他才放松警惕,捞起衣袖扯开小臂上的血帕,露出小臂上那道骇人夺目的伤口。
喜尔突然推开屋门,小跑至他身前,直接上手为他处理伤口,谋采没有阻拦她,只在她快结束时,出其不意地问:“为什么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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