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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校生与生俱来的,对于使命的信仰反反复复让他承认,如果他是江河,那时也会毫不犹豫的驾驶战机投入这场恶战,却又无法克制自己在飞越号出动时满心的惊慌。
而战机撞上帝国军舰时,在麦斯上空的炸开的光亮就像在联邦军校的每一堂课里被反复提及的敬畏二字。
如果他心存敬畏,就不会在历经第一次围攻后以为是结束,只按例常亲了亲恋人便驾驶战机离开麦斯,耿耿于怀至今。
如果江河心存敬畏,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最强哨兵是不是也会在看到孤军计划时有那么一会的犹疑?会不会也有那么一秒钟的自私想要临阵脱逃?
只可惜没有如果。
生命之伟大,伟大之渺小,却只有浩瀚星海和无垠宇宙同他一起承受这份伟大投下的巨大阴影。
“齐安?”姜竹试图掰开沈齐安被花瓶碎屑割的鲜血直流的拳头,却突然被怀中人揪住了衬衫领口,“怎么了?”
已然抖的不成样子的沈齐安眼神落到了姜竹领口上在替他处理伤口时沾上血迹,他满脸泪水,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了,最后却只是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颤抖着道:“包扎了伤口再走呀…”
姜竹一愣,半晌才道:“我没事,是你受伤了。”
“不是…不是……”沈齐安用力的摇着头,像个孩子一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都是血…怎么就这么走了…要包扎一下啊…这样会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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