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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出意外的,阿奴脸上的伤,半个月也没能好全。
她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只是晚上的时候总是会“不小心”蹭破,第二天又弄得血流满面。
司年装着不知情,配合地一边上药,一边责怪她睡觉不老实,转头就和系统念叨,“这个世界的方眷,好像...更有趣了。”
系统那么一丁点的,“司年没有认出方眷”的侥幸也被打消,他隐约咂摸出一点司年放任阿奴不管的用意——在现在这个世界、在眼下这个身份,她什么也不用做,阿奴也会主动地招惹上她,阿奴在这府上静默的那两个月,更像是当贼的提前踩点。
她踩出了这个府里下人们的一般晋升渠道,那就是粗使丫头讨好三等丫头,三等丫头讨好二等丫头,而二等丫头眼巴巴盯着一等丫头——不过这个阶段的丫头已经不仅仅是讨好,因为二等丫头的上位,就意味着一等丫头的落势,相比单纯的讨好,她们复杂的多,有更加激烈的竞争、对抗和合作。
司年身边原有的三个一等丫鬟,碧容嫁出去了,碧桃去了庄子上,碧溪一个人在府上忙,可尽管碧溪一个人忙得不可开交,也不会轻易提出让谁顶了碧容的位子。
毕竟二等丫头里,有和她关系好的,也有和碧桃更加亲密的,这新来的第三人是谁,在某种程度上也决定了以后兰院,谁才是除了小姐之外,真正一人之下的人。
这当然不只是一个人或两个人的斗争,她们背后所代表的,是整个相府站队的人的利益网。
而作为一心冒头的阿奴,自然而然地聚焦了所有人的矛头!
阿奴知道,可阿奴不在意,她把司年想的太过简单,几乎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她觉得自己可以左右小姐的情绪,自然而然地就能左右自己的未来和前途。
当然,这也不能怪她,是司年给了她这样的错觉,但错觉带来的恶果,是要阿奴自己承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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