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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台上又竖起了两根长杆。伊泽尔被两个士兵绞着胳膊，像个死囚一样，压在长杆之间连接木板的挖空处。

        长杆顶端挂满了又湿又浓的夜雾，从里面传下来嗡嗡如雷鸣的问话。

        “汝诳言否？”

        艾乐芙这回仔细去听，果然如伊泽尔所说，问题用的是古老的雅文，跟鲍恩在情书中使用的一模一样。

        台上的伊泽尔却不像昨天的布商，还要等着行刑的士兵不耐烦的翻译。

        他的神色尚有余裕，没有半点犹豫地回答道：“没有。”

        高空的浓雾翻滚不休，俄而，从里面再次传下来嗡嗡的雷鸣。

        雪亮的寒光一闪而过。

        然而伊泽尔对此充耳不闻，他不等雾上发出怒斥“诳言”，又慢条斯理地补充了一句。

        “我现在说的就是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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