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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疼,手也会疼,木百低头瞧着发红的右掌心嗤笑一声,抬手撩开上杉按在暗卫胸口。
暗卫身上真是温热,手按下去,乳粒硬硬地抵在手心。
极易被勾起性欲的暗卫咬唇,气息沉沉,他自然感觉到下头包在肉缝里的媚点灼热发疼,淫器吐露骚水,对仅限在阴唇部位摩擦的两指十分渴求。身体浸淫欲火,内心却完全相反,撕裂的情感让张如永痛苦不堪,他没办法允许自己呻吟出声,便大口喘着粗气,企图以此消解被爱抚时的不受控反应。
“太子、殿下……为何不……杀了、草民……嗯!”
在张如永快坚持不住时抽开捻磨蚌肉的手,暗卫的腰随抽离的动作稍稍向前弓起。太子无视对方颤抖的身躯,掌心托起乳肉,掂起胸乳弹弄;比琉璃果盘还矮圆的软丘是暗卫敏感点之一,木百愈发玩性大,顽劣地揪长粉嫩乳首再慢慢送回,按入胸口,乳首本是小小一个,拉扯后微微肿起透出血色,嫣红烂熟。按理说方才那番话也是要扇巴掌的,可太子心情愉悦,没打算单赏巴掌,还打算赏点别的。
“其他地方和铁块似的,怎么这两处就这样软?不会……”木百轻笑,两指夹住乳粒折转,张如永禁不住惊叫,低哑嗓音饱含惶恐。
“唔……嗬嗯……”
木百退远半步,环手冷眼打量刑架上的人乱了阵脚腹部剧烈起伏,“本宫乏了,你自己来吧。”
和聪明人说话自然轻松,张如永抖开被划断的绳索,捂着胸跨坐在太子上方。
好像真的百无聊赖,木百的手胡乱摸着张如永裸露的肌肤,太子白瓷一般的手衬得暗卫野性十足,宛如绵雨坠入乱石,水滴石穿。
太子只披了件绸衣,张如永解开腰带,半勃的肉棍便弹了起来。暗卫来不及惊讶太子器具傲人,双手握着缓缓撸动,想尽快催它硬起来了事;木百神色一滞,撑着头仿若品味春宫图,“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张如永自然着急,本来行交合之事就已然突破底线,还是同太子莫名其妙滚上了床,保不齐一会儿飘飘欲仙的时候脑袋就滚在地上。这会儿太子那根怎么爱抚都没动静,为了不被太子拿这个由头抹脖子,张如永咬牙,腿叉得更深些,前后摆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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