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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在他身旁,侍女打扮,女孩儿凌厉的丹凤眼中布满了怨恨。张如永心紧了一瞬,想挣扎,手被反绑着出不了力气。
“醒了?看来邬歧骨给我的药真的有奇效,小七,是不是?”
“……”
张如永此刻无比懊悔,手臂的青筋被挣得外凸,腕骨磨得通红,“有什么冲我来!”
木百真叫小七退下,酷似蛇类的眼散发无形的掌控欲。
“那小女孩儿也真有意思,她说,你们俩都能为我所用,还告诉我,两头跑的活,她也能干,只求我放你一条生路,”太子走近,踩着双嵌金丝的软拖,身后微皱的衣摆流光溢彩,“我自幼见不得人吃苦,本不欲答应,可谁知道,你倒也有趣……”
白皙葱长的指绕过如子精密的内甲将系带解开,下半身余留的底裤没了固定顺着窄腰迅速滑落。剩着两片铁环相绕的内甲,单看,犹抱琵琶半遮面。
张如永闷红了脸,埋首并不作声;太子的手微凉,放在微烫的腿内时让他一激灵,被分开的双腿夹不起来,徒劳地绷紧肌肉。
“父皇对你们当真苛刻,怎么这里也有伤疤呀,”木百故作好奇,手顺着内侧的肌肉纹理一路摸到阴唇,“咦?怎么暗卫大人……”
“够……了……”
太子摸着阴唇,另一只手挑起张如永的下巴,眯眼笑起来,连赏了张如永两个巴掌,“尚不知有人能对本宫如此无礼。”
穴肉紧缩,隐隐有要泌出爱液的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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