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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的望了望那稚童。
小小稚童提起裤子,“受伤的明明是我好吧。”
本神虽于修炼上得过且过,可好歹也是个天生神胎,如今要是一个小孩子都能伤我,真的是白混了。无邪兄啊无邪兄,如何一句话得罪两个人,你做到了。
搭着他的手起身,忍着喉咙灼烧般的痛感,摇了摇头,又指了指那谷底的奔流的海灵泽,晃了晃身上的铜铃,指了指喉咙,摆了摆手。
无邪兄皱眉,点了点头。本神欣慰,他倒是听懂了,抬手抚上铜铃,一丝神息如暖流,灌入喉咙,我好受了很多,铜铃泛起了光泽。
我是道行不够,无法抵御海灵泽的气息。无邪兄揽了我,“小小,跟紧些。”
这回,我乖乖听话,任他安排了。
那白鹤甚是看不下去,理也没理我们,径直过了那青草坡,往水冢而去。大概也是哪路仙人遣来祭拜圣后的。
无邪在原地,有些欲言又止。终究无话,拉着我下坡。
下了坡,离那深谷远了些,铜铃震了震,又复了些光泽。
那白鹤三叩九拜,甚是庄重。我见他那身衣衫比脸还要白净几分,猜得出是个极为爱洁的,磕完头,那膝上沾了灰,却也不去管,瞧着芳碑出神,显然极度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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