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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咳了咳,立直了身,“一天天就知道玩,小心长大讨不到老婆,无邪兄,你也不管管!”
将这丸子往无邪兄面前一推。本神这门甩锅的功夫,愈发的炉火纯青。
渤海之东,有大壑,乃归墟,海灵泽汇集地也,也是天下间万物的归宿。混沌神与胞妹长眠在此。
想当年,他老人家元烬莲台,神体葬入归墟,是阿爹与那圣君亲自抬的紫棺。圣后娘娘去时,我尚未出生,后来只隐约从阿娘嘴里知晓些芳迹。这位娘娘,真真应了凡人诗里那句,最是红颜命薄,独把痴情留折。
归墟乃极阴之地,萝卜有个病根,我恐勾起他的症候。可他合该来拜一拜这位圣后娘娘,便让他远远的在那礁石上拜了拜。桃泽和云英留下来陪他玩。
我与无邪兄过了碧水,在那水冢前的青草坡沾了地。前有深壑,无底,大荒之泽归集。本神的铜铃晃了晃,便失了光泽。欲唤住无邪兄,喉咙疼的厉害,一口腥甜几欲涌出,瞧着那抹前行的绸衫身影,略有些绝望。
偏这地洒扫的尘埃不染,连根树枝也找不到,本神说不了话,力气还是有的。抓来抓去,抓去抓来,倒真让我抓着一物。
是头白白的鹤。青烟晃过,化作个甘蔗高,素衫的稚童,七八岁的模样。我正抓着他的裤腰带。赶紧松了手,他那裤子毫无征兆的掉了下来。
他瞅着我。我瞅着他。我应该把眼睛捂一下的。相顾无言,大抵都甚有些凌乱。
“小小.......”
无邪兄终于回了头,身影晃了晃,抵至我眼前,“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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