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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这门亲事终究是退得干干净净。那时八荒十洲流言如沸,说我是遭了白泽族的嫌弃,还没过门便给休了。说到底面上十分不光彩,阿哞大概怕我勾起往事,这才缄了口。
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我不是还得了个珠子么。那时阿笙与凤十一打得火热,凤十一这厮还替我分辨了几句,他说那白泽族的太子是个娘胎里的断袖。八荒十洲风向变了变,白泽太子为了不娶我,做了断袖。我谢谢他全家.......
我扛了锄头,去海棠树下挖酒。昨儿个半夜下了场雨,土质松软,带着好闻的青草香。老鹿凑了过来,幽幽的道:“你怎么知道我的酒埋在这儿。”
我抬了头,“不是你自己说的么。”
老鹿:“我只说让你去挖酒,没说地方。”
“不不不......你说了,你再好好想想,你不会老糊涂了吧。”
“我说了么.......啧.......”
老鹿真泛起了糊涂。
本神真松了口气。
埋在土里的酒坛现了真容,目光略数,差不多有个五六坛的样子,没挖到的,埋得深的还不知有多少。大抵都是往年仙家孝敬他的,老鹿存款不少。我丢了锄头,在屋檐下找了把小锹,甚有些称手,
老鹿在旁揪着嗓子,“顺着树根挖,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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