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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前有桩娃娃亲,许的是白泽族的太子,是阿爷那一辈玩笑时定下的,那时,我尚在襁褓,阿爷他们一场谈笑,倒教后辈不得不当了真。是以,开玩笑,需谨慎。
后来,那老族长的大儿子做了族长,率全族迁去了昆仑极,与那洞府中混沌神的胞妹做了近邻。渐渐与涂山少了往来。阿娘觉得,这桩亲事是要石沉大海了。
那年,我把上灵洞华岁真人小儿子的门牙打掉了,他笑话我字写得难看。阿爹罕见的没打我,甚至都没空搭理我。家里出了事,长姐在外游历生了变故,从此沉睡在极东莲祠,生下儿子后,神体十分虚弱。阿娘说,最好有那生魄珠温养。
这珠儿,是白泽族的族长之物。阿爹去了封信,借生魄珠。
两个月后,昆仑极遥遥来了封黄柬,是那白泽君亲笔,要退了我与他儿子的这桩亲。阿爹气得,险些砸了阿娘最爱的桃花盏。按照我们涂山的规矩,退婚与休妻无异。
与那柬一同送来的,还有那生魄珠。白泽老儿的意思,留下珠,便是应了这退婚。这珠,白泽老儿放在身边,不过延年益寿,可古老白泽,最不缺的便是寿年。生魄珠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用,摆设罢了。这真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呵......
我留下了生魄珠,给了那白泽族一个答案。
半个月后,那白泽君的嫡叔葵牙,拥兵叛乱,带着亲信在极荒葵阴母地自立门户,号玄族,葵阴君。从此脱离了白泽一族。
此族两裂,元气大伤。没过几天,那白泽君遣亲信又来了封黄柬,重提那门亲事,希望我早些过门。阿爹看穿了那老儿的用意,没给那远道而来的亲信好脸色。
阿娘骂了句,“脸皮真厚,我也算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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