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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说越顺,“您是不是这个意思?您刚才说的不就是这个意思?”
上辈子她不敢问出口都问题,这辈子就这样问了出来。
好就好在,她不仅敢问了,还敢跟对方硬刚了。
因为她根本就不再想要考工人了,所以问就问了,没什么所谓,对方不可能把她的事儿一直放在心上。
果然,领导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你这丫头怎么这样,一点儿没有你爹的好,整个人就是个刺头!”领导指着她,愤怒极了,“你就等着吧,看看这镇上的工厂敢不敢要你!”说完,他一甩袖子,带着警卫员就走了出门上了车扬长而去。
“哎呀!金秋,你这不就得罪了人了!”钢子支书很着急。
金秋倒是冷笑:“我爹救过他呢,他就这样跟我说话的,不说是感恩戴德,至少看一眼就走也能做到吧,还非要装大个儿扯大旗,这村子里一百个人里有九十九个想要去做工人,他就逮着我放屁,真是恶臭。”
这就是她不懂的地方了。
为什么对方就非要逮着她盘算这些破事儿?
有劲儿没地方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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