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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地相隔,常有书信往来。他竭尽全力地帮钟离远打点好那边上?下?人等,钟离远始终不?遗余力地劝服他免焦躁,少杀戮,多宽仁。
没有这?等的良师益友,他恐怕早已活成了世?人眼中的佞臣,最起码,挟天子令诸侯的事儿是干得出来的。但那又有什么?用?就像钟离远说过的,一个佞臣拼力护助的人,便是同一条道儿上?的。
又说我倒是不?在乎,但你又何苦?你的家族手足何辜?我不?认为自?己?的命不?值钱,却也没金贵到连累一个门第的地步。你铁了心犯浑的话,得先把我和你逐出各自?所在的门第,和一众忠臣良将撇清关系。
好吧,别的也算了,他把自?己?弄成耍单儿的,还能?成什么?事?和那些乌合之众狼狈为奸么??还没怎样,自?己?就先气死了。
钟离远最后的那段日子,两人时不?时说一阵子话。
钟离远说,你在沙场上?见惯了生死,晨间还与你谈笑风生的人,晚间便殉国了,这?类都是常事,真不?该有什么?看不?开?的。
他说是两码事,不?一样。
钟离远笑说,到头来,骨子里原来还是文人,你可别一根儿筋。
他也笑了,说轮不?到我一根儿筋。
钟离远默了会儿,说如今的攸宁,我是真管不?了,她要是任性,你多担待,有一日她打定主意负你的话,也别强留,你越跟她强势,她越是铁了心行事,不?如徐徐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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