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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上?有一壶酒,是北地的一种烈酒,钟离远这?两年最常喝的。
萧拓一面自?斟自?饮,一面望着棺椁出神。
要到这?样的时刻,他才能?安安静静地放纵心绪,追思至交。
结缘的时候,两人都是京城风头最盛意气风发又文武双全的少年郎。
没可能?不?投缘。
只是文武不?同路,各自?拜的师座自?来桥归桥路归路,他们又正被各路人盯着,过从?甚密会被扣上?一堆莫须有的罪名?——先帝那个混帐东西,惯会听信谗言,一不?高?兴就会把他们打回原形。是以,人前相见便只是淡然?相待。尽兴畅谈,需得费点儿心思安排。
钟离远其人,是心思最干净行事最磊落的人,闲来常对一些孤苦之人伸出援手,有恩于人的事不?知道有多少,大抵亦是因此,他在听说那些事情之后,不?曾注意到攸宁——人过得好,情形不?尽相同,人过得不?好亦是如此,总会有比你更倒霉的。
况且,闲谈时钟离远也从?不?说这?些,他也便无法知晓攸宁在钟离远心里的分量。
同在京城的时候,他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助皇帝夺位。
皇帝因此有了破格提携他们的理由,给钟离远军权,给他涉及诸多政务的机会。
钟离远蒙难时,是他又一次陷入长久的焦虑愤怒——之前一次是黎家覆灭,恩师师母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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