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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有些落寞,“我说的可惜,是离开军中,更是离开军中之前,才明白了一个道理。
“征伐杀戮是为止战,是为一方甚至天下百姓换得安宁。
“那?厮……他和钟离将军一样,不论再过多少年,在?军中都有着绝对的威信。而他当初刚到军中,路又特别艰辛——将士们还在?为钟离将军鸣不平,他偏偏是科举中状元入仕,人们认为他纸上谈兵是必然,要收服麾下将领,谈何容易?
“那?么难,他也做到了。”
他牙疼似的吸了一口气?,“细琢磨这种事儿吧,其实就会瘆的慌——那?哪儿是人办得到的事儿啊?”
叶奕宁随着他的诉说,眼中流露出对萧拓的钦佩,听到末尾,忍俊不禁,“合该萧阁老不待见?你,好不容易夸人一回,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
“他私下里就这德行。”徐少晖笑笑的,说回她?所担心的,“我这儿没?事,攸宁给我安排了,怎么都能?再入官场。”
叶奕宁心安下来,又抱怨,“反正你是如何都不肯让我帮衬你,只对攸宁言听计从。”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跟攸宁是一码归一码,私下里我帮她?,她?投桃报李。你要是帮我,忒费事,要顾忌着宫里的那?位,我一想就头大,何必呢?”徐少晖从容一笑,“要不为这个,攸宁不也早就让你帮忙了?何必自己苦心赚钱、添置人手?。”奕宁运用人脉要极其小心,被皇帝察觉兴许没?什么,要是惹得皇帝不悦了,就麻烦了。
叶奕宁撑着头,弯了弯唇角,“最?该帮的,没?沾我一点儿光,不该帮的,我倒费尽心血地忙了那?么久。到眼下,是你们处处帮我、维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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