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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郡主地位高贵能文善武不假,可顾泽也?并不能放在?眼?里,觉得她和杨锦澄、杨锦瑟那类女官无甚差别。真?让他打?心?底发怵的女子?,也?只有皇帝和唐攸宁。
在?酒楼的雅间相见,见礼落座之后,酒菜很快上桌。
二人各留了一名亲信在?一旁服侍酒水。
客气得透着疏离的言语间,安阳郡主道出心?中种种困惑,“顾大人能否为我?释疑?”
顾泽心?说你是谁啊?张嘴就打?听我?的家?事。看起来,跟辽王一起向朝廷耍流氓的年月久了,做派间就有了流氓张狂自?大的习惯。但他面上只是苦笑,摇头叹息,“郡主或许不知道,我?近日已先后两次向皇上递了请罪折子?,细说了那些轻易不可对外人道的事,请皇上降罪。皇上说,家?门?不幸,也?没法子?,让我?尽心?当差就是,那些事不需再提。”
他是大周女帝的臣子?,自?然要听从君上的吩咐,折子?里说的,当然只是自?己治家?不严,妻子?儿女先后行差踏错。提这一节,意在?堵住安阳郡主继续探究的话。
安阳郡主观察着他的神色,似是而非地笑一笑,“与唐攸宁无关?”
“嗯?”顾泽挑眉,“郡主这话从何?说起?”
“你春日所经手的事,值得一提的,都与唐攸宁有关。”
顾泽面不改色地道:“萧夫人对我?顾家?仁至义尽,我?只为着早故的长子?,便对她感激不尽。如今她另结良缘,顾家?亦为她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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