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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远哈哈一笑。
他?的笑容并没变。但是,是不是只有在至亲的人面前,才能有放下负累的一刻?
“要不要下盘儿棋?”钟离远问她。
“不。”攸宁摇头,双手拉过他?一只手,用双手握住,“就这么待会?儿。”
钟离远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手指尖微凉,他?的手指尖冰冷。
攸宁把他?的手垫在面颊上,只一刻便移开,把脸埋在他?膝上,泪水恣意流淌。
哭了也好?,眼下只怕她已到了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落泪的地步。钟离远笑容柔和,用空闲的一手拍抚着她肩臂,反复安抚:“没事,我们都?会?好?起来的。”
攸宁闷闷地嗯了一声,眼泪却仍是忍不住。
钟离远不落忍,可又能说什?么?“那就好?好?儿哭一场,病猫。”
“你还不是一样。”攸宁这时候还不忘还嘴呛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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