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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啊,”老夫人没闲情往自?己?脸上贴金,“以她的经历,恐怕最是厌弃妾室、庶女,你仔细品品,她是不是打新婚夜就瞧着樊氏不顺眼?”
“可是,奴婢觉着也不全是。”
“怎么说?”
“您也说过,五夫人是姚先生夫妇爱徒,必是聪明人。这聪明人,往往最懂得趋利避害,行事不以好恶为先。”方妈妈小?心翼翼地道,“樊姨奶奶……毕竟不是府里一般的老人儿,照常理,五夫人站稳脚跟之前,最该做的是与之井水不犯河水,可她没那么做,恐怕只是对这情形十分不赞同,十分为您不值。”
老夫人沉默片刻,叹息一声,“但愿吧。只论姚先生夫妇与她的渊源,我对她的品行,没有太不放心的。可这一阵,你也知道,那几个人动辄在我跟前说这说那,搬出自?己?娘家的时候都不少,我便有些拿不准了。万一老五只是图她的容色……也是情理之中吧?”
方妈妈好一阵无语,心说敢情您还真?是墙头草啊?得亏嫁过来?的是有主意的五夫人,换个人,只冲着您,就得被坑得半死。
“不过,”老夫人话锋一转,“老三媳妇既然这么不成体统,也确实?不宜持家,你等?会儿就去传话,让她快些把账目对牌交给?老五媳妇。”
萧府的内宅不成体统已是长年累月,换了唐攸宁来?打理,情形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
反正那也是老五的意思。如今一切全是他的家业,他愿意让谁打理甚至败家,她都无所谓。
确然上了年岁,没事看看戏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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