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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衣冠禽兽,他们现身说法。
“家道中落是轻的,更大的报应在后头。
“我会离开,离开后仍旧会不遗余力地报复。”
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先是她与女儿,之后便是她的娘家了吧?
她的确没有真凭实据,也没经过推敲,可她就是能够确信,大难临头的直觉是对的。
她打了个寒颤,随即激动起来,徒劳地挣扎着、捶打着床,“就是她!杀了她!……杀了她!”
顾芳菲掉了泪:一个连床都下不了,一个走不出内宅,能杀谁?
棋局走到了四分之三的程度,萧拓默算了一番,心知自己输了,棋子照旧落下,只是速度很快。
唐攸宁保持着与他一样的速度。
如此落了几子,她一步没错,萧拓没再取棋子,“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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