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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攸宁思忖一下,“对外即日起称病,实情是被禁足。”
萧拓似是对她的答复不大满意,换了个提议:“不妨从姻缘之初说起。”
唐攸宁语气和缓,似是在说别人的事:“冲喜嫁入顾家,妾身有怨气。这三年来,与婆婆小姑子屡生嫌隙。到如今,顾家有人咬定我见财起意谋杀亲夫。这罪名,我不认。”
萧拓沉了沉,“你不知我是敌是友,谈及过往却言简意赅,似是无意开脱。”
唐攸宁抬眸,“未成官司,为何开脱?”
萧拓转头凝住她。
他有着一双好战的眼睛,目光深沉时,便给人带来莫大的压迫感。
可她早已忘了畏惧为何物,从容对上他视线,感觉他眸子如寒星一般,很亮,很勾人,即使无暖意。
“十九了?”他忽而问了这么一句。
“……是。”长而浓密的睫毛忽闪一下,唐攸宁一头雾水。
萧拓眼神倒柔和了些,转身举步之前,对她偏一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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