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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拓不自觉地随之微笑,“与我成婚,固然不轻松,可是比起只身过活,嫁给不能护你周全的人,要自在太多。”
唐攸宁无法否认,迅速斟酌起条件来。夙愿,她有,例如钟离远的事。
钟离远与萧拓同一年入仕,一武一文两魁首。之后,钟离远迅速在军中出头,屡立战功。
七年前,钟离远在权谋较量中失势,被次辅时阁老一党全力打压,军权被夺,一路贬职,外放到了酷寒之地。
其后,有了萧拓临危请命,长达三年的戎马生涯。
这几年,钟离远身体每况愈下,缠绵病榻,几度命悬一线。唐攸宁与他颇有些渊源,要说常年心焦的事,只此一件。
权衡之后,她郑重地道:“兴许是妾身不知天高地厚,但确实要提个条件,此事不成,妾身会想方设法地辜负阁老美意。”
“说来听听。”
唐攸宁凝着他眼眸,“阁老对钟离远,是何看法?”
“不世出的帅才。”萧拓神色坦诚,“他的困境,牵连太广,我这些年有心无力,否则早已迎他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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