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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秋袅挣扎着想躲开他的手,“骗人,你就是喜欢初喻,你不喜欢我,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唔!”
脑子里的那根弦崩断的那一刻,贺庭叶扣住江秋袅的后脑将人压了下来,双唇严丝合缝地贴上,堵住了江秋袅无根无据的诽谤。
他吻了她,在这个夜里,他终于做了四年前不敢做的事情。
明明酒品那么差,却一点都不担心地在外面喝酒,好像就猜到最后会有他善后似的,可是江秋袅自己都不知道,那个她印象中温文尔雅,斯文绅士的庭叶哥哥其实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贺庭叶已经忍了太久太久。
初喻说得没错,当初他等着江秋袅长大,忍住自己一切的渴望与念想,好不容易把人盼成年了,他又因家事往后退缩。
他等得太久太久了,久到他自己都忘了江秋袅已经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
疼痛从锁骨上传来,江秋袅嘤咛一声,抱着贺庭叶的头往后推,“疼……”
两人的姿势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个,江秋袅躺在白绒地毯上,玉肩半露,双眸迷离,脸颊酡红,嘴唇早已又红又肿。
贺庭叶的声音哑到说不出话,他扣着她的腰,凑上去吻着她的耳垂,“哪疼?”
江秋袅往下缩了缩,好看的眉头皱起来,娇滴滴地说:“背疼,地板好硬。”
贺庭叶的眸色深了一分,他抱起地上已经没有力气的江秋袅往另一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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