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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是疾行,那他们坐在马车内的人还不被那冲劲直接撞出马车外,那他夫人还能又命在?
正打算说话,花颜汐却是抬手,小声道:“侯爷不用解释,解释了也没用,这些百姓只相信眼看看到的,听到的,哪管事情真相是不是这样你这样一说,他们又得说您是在包庇我,这件事我自己可以解决。”
西伯侯满脸惭愧,可惜他混的便是这张嘴上功夫,如今却有口难辩。
不过花颜汐说的没错,百姓心里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弯弯绕绕,只会相信自己所相信的。
花颜汐看向那车夫:“十几年没出差错,那我问你,为何那马车上的皮分明已经磨损成了那样你却不上报更换,而是继续驾马出宫?”
车夫没想到花颜汐竟然会问这个问题,心里有些发虚,口中的声音却是更大了。
“那是上头的事情,上头觉得还可以用我一个下人费什么话,再说了,若非是因为你,那牛皮也未必会今日怀掉。”车夫越说越理所当然,仿佛这就是事实。
花颜汐冷笑一声:“是吗?”
“难道不是吗?”
花颜汐径直下了楼梯,众人见她要往门口走,当即叫停。
“你要干嘛,畏罪潜逃吗?”有人急急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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