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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祁泽有些心悸：“我没有……”

        “你就算有也没用。”清初说：“其实你也不用觉得愧疚，我们以前怎样也都过去了，我不怪什么。毕竟我们在一起也有过一些让我觉得很美好的回忆，即使现在都烟消云散了。”

        “以前你也有过那么多暧昧，所谓的鱼塘，包括我都是其中之一，不也一样吗？”

        顾祁泽的心脏开始抽疼，在清初眼前，近距离听着她平静说这些话时。

        疼痛达到了极点。

        事实上，那是他最后悔的事情。

        一开始的玩，到后来也是没有把她当一回事，亦或是之后似真似假的在意。

        他想拿一辈子来弥补都补不了的。

        他想说他真的后悔，又记起清初刚刚才说他也不要觉得愧疚。

        也就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原来她早就洞察了他的心思，曾经是他清楚她，而现在是她秒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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