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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慢慢抬起手，指着自己：“我当初说什么了？哦，说了一句只是玩玩，说什么妹妹那么多不差这一个，我就是混球，我败类，我玩弄人感情是不是？就只是这么几句话你就把我全盘否决了？”

        清初嗯了声：“是。”

        顾祁泽自嘲地笑：“我说的都是反话你听不出来？”

        清初：“嗯。”

        她越这样，顾祁泽就越莫名恼火。

        他宁愿清初现在说他一句，像以前那样问他这到底怎么回事，总比他现在不管说什么都再激不起她一丝反应的要好。

        她好像真的不在乎他了。

        其实放别人身上都没关系，顾祁泽也不在意别人是否在乎他。

        可是现在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清初直接走了，头也没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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