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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山夫人也笑:“当娘的,哪个不是这样的。”
“她只管把心放到肚子里。”老太太道:“难道我这做祖母的还会有偏颇么?”
宏山夫人将茶上的浮沫撇干净,送到老太太面前:“您说怎么办?”
“且看吧,时间还长着呢。”
老太太剪了烛芯,吹走剪刀上的碎沫:“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这把老骨头了,还得操着心。”
偏房,梁上悬着的红灯笼灯影漂浮。
春雪消散,枝头生出了嫩芽,影子映在棱花窗户上。
佟樱倚着小榻子,多点了一盏灯,低着头绣帕子。
小素把红罗炭放到炉子里,扭头打量佟樱:“姑娘,你还觉得冷吗?”
“不冷了。谢谢你,小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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