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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峥让她坐的远远的，声音冷淡：“笔。”

        赵今今拿出他那根金龙钢笔。

        陆峥拿起钢笔，看过题目之后，提笔将答案写了下来，每一步极尽细致，数字心算即出。

        手指抵着卷面转给她。

        赵今今对他眨了眨眼，眸光明媚，他低眸错开。

        “陆峥，你是不是没有教过别人呀？”

        当然没有，不会有人来靠近他，更不会像这样对待一个正常人一样，向他讨教题目。

        赵今今明白了，她把卷子转回一半，两个人可以一起看，“你要一个个步骤讲给我，我才能懂的，下次再遇到这个题就知道怎么解开了。”

        陆峥皱了一下眉头，听起来很麻烦。

        “来吧，陆同学。”赵今今微微笑了起来。

        陆峥偷瞥了她一眼，感觉到从语气到表情仿佛带着一腔温柔，这种感觉很奇妙，很陌生，可并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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