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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突如其来又排山倒海,唯一的好处大约是恢复得还算快。
此时此刻,他终于平息,跟着便进入了漫长的尴尬与自责。
对面,温言倚着办公桌站着,看着陆杉的目光十分平静。
他一身的衣服很是齐整,唯独衬衫领口的扣子掉了两颗,露出的皮肤上有些许痕迹。
可怕的沉默中,温言调整了一下站姿,双手抬起,左手开始抻右手的指节。
陆杉的余光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动作,顿时面红如猪肝,将头垂得更低,深深地咽下了社会性死亡过程中的最后一口气。
温言反应过来,连忙停下,说:“抱歉,我无意识的。”
无、意、识、的……
这四个字在陆杉的大脑里疯狂旋转变大,如泰山压顶:他到底是有多厉害,竟然能让人手酸到这个地步?!
陆杉双拳攥紧,又过了许久,终于艰难地说:“对不起温总,是我冒犯了你。”他撑着墙站起来,浑身疲惫而颓唐,“今天太晚了,我不能再打扰你了,我先离开,以后……温总可以随时找我,无论什么后果都行。”
这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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