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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伤着脚,如何走的,何时走的,他都不清楚,她没再说一句话,离开得悄无声息。
过了好久,天下起雨,淅淅沥沥地越来越大,他立在高檐下,淋湿到半边身子,却是浑然不觉,一动未动。
内侍匆匆携伞奔来,劝他回殿。他不语,缓缓偻身,坐到玉阶上,望着雨幕,那出宫的方向,兀自失神。内侍不敢多言,在一旁打着伞。
那日后,他病倒床褥,晕热乏力。
半昏半醒间,睁不开眼,但他知道太医每日都在来回奔波,也隐约知道有一双手,很柔,很软,女子的手,每日都扶他喂药,替他掖被,捏帕擦拭他滚烫的皮肤。
就这样他昏迷了五日,病症总算好转。
之后他问过内侍,病中有谁来过,内侍闪烁其词,想是答应了那人不透露。
倒也不必听到答案,其实他知道。
因为他醒后,她没再来。
他刚能步下病榻,便给她修书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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