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任怀玉至今也没有想明白,她原本不想去理会凌柒和宴越泽那一摊子事实不明、掰扯不清的狗血纠葛,但她替自己哥哥看出一丝希望——如果说这俩真的成了,她哥也不会再惦记凌柒了吧?
光看凌柒这模样,她都不觉得这是个多好的双修伴侣,她由衷地不希望自己的哥哥跳入这个火坑,去承受宴越泽承受的“痛苦”。
“说起来也好笑,他被我软性禁锢在院子里、知道你会将他带回临剑宗的那一刻,可没有一丝高兴,有的只是惊恐和害怕。”任怀玉站起身,“你该想想,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让他如此抗拒你。”
“我个人是相信金车竺,也相信她说的话。依照他对你的抵触,很可能就是主动想要逃走,与你再不相见。”
她说完,又从树杈上跃下,只留凌柒一个人在树上沉思。
惊恐、害怕、抵触?
凌柒的神情间多了几分沉郁,连呼吸也变得不顺畅起来。
她做了什么让宴越泽这么抵触她?
是因为她强行占了他的元阳?
可当初他明明也是愿意的;
是因为她事后给他另寻去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