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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以为男修才是这世间最自负最恶心的存在,没想到凌柒剑尊这一介女修,也变得和他们一样......如此以自我为中心。”
铁匈听到这句话不乐意了:“你在内涵谁呢?”
金车竺没理他,直接对上凌柒的眼睛:“敢问剑尊,你觉得他为什么会跟我走?”
凌柒低头思忖片刻,摇摇头:“我不明白,所以我问你。”
在她的潜意识里,宴越泽很可能就是被各方人强迫,才会一路辗转。
金车竺笑了:“那你觉得我带走他,是想用他来胁迫尊者什么呢?”
“我金家缺你、或者说是缺临剑宗什么呢?”
凌柒:“的确是不缺。”
若论底蕴,金家世代的积累、血脉间的凝聚力,可比一些宗门强多了。
也就是这样,凌柒能够猜到任怀玉别有所图,可怎么也想不出来金车竺的目的。
“那你就不能想一想,是他自己主动要远离你呢?”金车竺控制不住嘴角的嘲讽,“他不想见你,不想被你找到,不想跟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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